Andy下午过来了,一直坐到很晚,聊着天,虽然搭不上什么话,但还是尝出了分离和不舍的味道,后天他就回奥地利了,晚上喝了点酒,打了会羽毛球,其实能留下的不多,可以带走的东西也不多,真是很奇怪,为什么会有分离这种东西,整个晚上,像雾一样,薄薄地感伤却又不想去捅破,也无从下手......
果然身边的很多人都在迷惘,不知道做什么好,不知道从何下手,选择很多,却无路可走.
还是被死死的拖着,被一些小小的病痛拖着,最终拖垮了整个身体.
最近想着组织些活动,明天约了一个心理治疗师......
早点休息,早点起床.

订阅我的BLOG(RSS)